“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,那并非是真的刘研!如果我们不杀了她,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个幻境里,这难道是子渊兄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?!”西门志远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。
而随着他的话音刚落,周遭的环境果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虽说悦安之都酒店还是从前的那个悦安之都酒店,可刘研的尸体以及现场的血迹,却都是悄无声息地随风飘散了。
欧阳子渊看到这里,才终于松开西门志远的衣领,并神思恍惚地环顾四周、左顾右盼,而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。
西门志远自信一笑,更进一步地说:“子渊兄,你看吧,这果然是刘研的幻术,你分析得都是对的,我们只有杀了她,才能走出幻境。”
欧阳子渊的眼神突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,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,进而虎视眈眈地看向西门志远,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:“万一这不是幻术呢?万一我的分析是错的呢?万一我对幻术碎片毫无感觉其实是另有原因呢?志远兄岂不白白枉送了一条人命?”
“怎么会?”西门志远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、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,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,“我相信子渊兄你,你一向聪明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