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研,束手就擒吧,你跑不掉了!”
刘研面朝欧阳子渊,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,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,道:“呵,二位先生果真厉害,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我的幻术。我纵是想瞒天过海,看来也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终究只是一介凡人而已,这幻术的力量,本就不是你所能够驾驭的。”欧阳子渊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道,“你若现在去警察局自首,想来还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刘研轻蔑一笑,不屑一顾道:“想让我自首?现在说这话恐怕是为时过早了吧?你们能不能抓得住我还不一定呢!既然眼下我已无退路,那便与你们殊死一搏!”
说罢,刘研果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双手,向欧阳子渊抛出一缕又一缕鲜红色的幻术之气。
欧阳子渊一旦中招,势必又要在幻境里耽误不少工夫。
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颤了一下,随即便是眉梢一紧,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。
于是乎,欧阳子渊当机立断,径直纵身一跃、腾空而起,这才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!
当然了,刘研万不能顾此失彼。
她既朝欧阳子渊发起了攻势,便绝不会把西门志远落下。
只是西门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