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说下去道:“此番是我求胜心切、不知轻重了,子渊兄,实在抱歉。”
语毕,西门志远更是双手抱拳,朝欧阳子渊深深鞠了一躬。
西门志远继续与之唱反调还好,可如今他这般知错就改,倒是有些叫欧阳子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“你……”
欧阳子渊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斥责些什么,但后来念及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,还是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,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,这话到嘴边,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,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,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,“唉!罢了罢了!还是处理正事儿要紧吧!”
“你们对我做了什么?!”刘研神色慌张道,“为何我动不了了?!”
欧阳子渊不紧不慢地转向刘研,神色愀然、面色凝重道:“刘研小姐不必担心,不过是区区定身术而已,要不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刘研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无可奈何道,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,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:“接下来我会设法取出刘研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