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,任凭上官云仙服了欧阳子渊所开出的药方后再怎么勇猛有力,上官月红也还是对她爱答不理。
偌大而奢侈的房间内,各式各样的家具陈列得整整齐齐、井然有序。
夜间风凉,族人还特地在壁炉内燃起了柴火,就是为了让上官月红取暖之用。
壁炉前摆放了一张茶几和三张沙发,三张沙发围绕着茶几上热气腾腾的茶水,可此时的上官月红心浮气躁,任凭沙发再怎么柔软舒适,茶水再怎么清冽甘甜,她也终究是少了那分味道和意境。
上官月红怒气冲冲地往沙发上一坐,横眉怒目、青筋暴起道:“你为何要邀请欧阳子渊他们到府上做客?你明知我看不惯这个混小子!”
“诶!月红息怒,月红息怒!”上官云仙一边兴致冲冲地给上官月红捏捏肩,一边哈哈大笑着安抚人心道,“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家锦花着想嘛。”
“你少拿锦花当挡箭牌!”上官月红的身体前倾,避开上官云仙的双手,闷闷不乐道,“上官云仙,我看你就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。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锦花着想,可你有没有想过,锦花要是成天跟欧阳子渊那小子厮混在一起,万一麒麟蛊突然发作而你我又不在身边,那届时又该如何收场?!”
“诶!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