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花跟着他,只会被他连累,陷入危险之中!”
“可如果子渊能给她带来快乐,也好过她现在这样郁郁寡欢,随时都有可能复发麒麟蛊毒!”上官云仙紧接着她的话说道。
上官月红的心弦一紧,当真是无话可说、无力反驳了。
而上官云仙则是乘胜追击、趁热打铁,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,上前拉住上官月红的一只手,真心实意道:“月红,你我都不是锦花,如何能知晓她心中的想法?更何况锦花已经长大了,她有自主选择的权力,也许我们不该再对她束手束脚的了……”
上官月红抬起头来看向上官云仙,进而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,心如刀割道:“可是锦花身患麒麟蛊,她要是离开了我们,谁又能照顾她?她中麒麟蛊的事情,我不想让别人知晓,除非有一天瞒不住了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去补偿她。”
“正是因为锦花身患麒麟蛊,我们才更要顺遂她的心意,不是吗?”上官云仙稍稍皱眉,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,“我们实在是亏欠了锦花太多太多,也许她没法决定自己的命运,但她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啊!”
上官云仙的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真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,只可惜梦中人不愿醒,他纵是再怎么巧舌如簧、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