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面啊,不惜亲自到门口候着,后来是我怕她夜间受凉,这才把她叫了回去。”
此言一出,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便是有人欢喜有人愁,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各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西门志远的笑容是逐渐消失,表情亦是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,嘴里的糕点味同嚼蜡,茶杯里的茶水亦是索然无味。
得知上官锦花为欧阳子渊深情至此,西门志远的心里便总很不是滋味。
而欧阳子渊的嘴角则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,甚至是温柔似水地欣慰一笑,顺势迎着上官云仙的话说下去道:“云仙先生做得对,可万不能让锦花冻着,否则我一定是难辞其咎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上官云仙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,更进一步地说,“真是巧了,我也是这么说的,我说你这样肯定会让子渊担心,果不其然,把你搬出来之后,锦花立马就乖乖回去了。现在我和她妈说话都没用,有时候还得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行。唉,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上官云仙透过一尘不染的天窗望了望天上的皎皎明月,不禁有所感慨。
而欧阳子渊则是微微一笑,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道:“锦花有时候的确是任性了一些,不过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