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后,才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脱口而出道:“欧阳小兄弟,其实锦花她……”
还没等上官云仙把话说完,茶室的大门便被上官玉青强行推开。
紧接着,上官月红便是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,大步流星、高视阔步地走了进来。
她身上披了一件纯白色的貂皮大衣,尽显其贵妇气质,而后更是特地提高了音量,拉长了声线,语调逐渐上扬,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,有意无意地疯狂暗示道:“哟,我说这三更半夜的,茶室的灯怎么亮着呢?原来是有贵客莅临啊。”
上官云仙见此情形,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,就连眼神当中也是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。
他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。
他稍稍低头,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,随即便是默不作声、一言不发了。
而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见到这样的大人物,则是不约而同纷纷起身,毕恭毕敬地双手抱拳,招呼道:“上官族长。”
上官月红并不是很领他们的情,但又不想把局面闹得太僵,便只好假仁假义地莞尔一笑道:“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