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便要即刻启程去找下一块儿究极奥义的碎片了。我怕他路上饿着,便让玉青把这些糕点包起来,带着路上吃。”
听到这里,上官锦花顿时就沉不住气了。
她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,已然是瞠目结舌、大吃一惊,进而干脆利落地绕过上官月红上前一步,来到欧阳子渊的面前,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:“什么?!走得这么急?你就……你就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些时日吗?”
上官月红的笑容逐渐消失,表情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,未曾想锦花为了欧阳子渊竟能忽视自己至此,当真是让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寒心。
但是上官月红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,而是重整旗鼓、重振雄风,再度凑到他们两个的中间,好言好语地相劝道:“锦花,乖,不许任性。子渊可是众望所归的命定之人,身上的担子可沉着呢,你这般挽留,岂不误了他的大好前程?难道你想陷他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吗?”
“不是的!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上官锦花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,面对上官月红所抛出的难题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、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,进而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