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当然,是云仙先生。”西门志远说到此处,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,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,进而瞪大双目,幡然醒悟道,“难道是云仙先生送进来的字条?!”
“云仙先生谦逊有礼、刚柔并济,这其实倒像是他的字迹。”欧阳子渊表示赞同地附和道。
“可是云仙先生在这个时候找你做什么?”西门志远疑惑不解地问,“有什么话,难道不能在当时的茶室就讲清楚吗?”
“当时在茶室的时候我就感觉云仙先生总是一副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的样子,现在看来,他果真是有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。”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,义正词严地大胆推测道,“也许他是忌惮当时上官族长在场,所以才不敢与我们多说。”
“啊?忌惮上官族长?不是吧?他们可是夫妻!”西门志远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。
欧阳子渊稍稍皱眉,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也希望不是如此,可事实似乎就摆在眼前。难道你没发现,当时在茶室里,自从上官族长进来了之后,云仙先生的反应就显得迟钝,表情也变得极其不自然吗?”
西门志远思绪万千、浮想联翩,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