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,不过准确来说,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。
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,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,久久挥之不去,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,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、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,其神色愀然,面色凝重,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,到头来只得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:“上官族长专程为我们加派了这么多人手,名义上是看护,而实际上,也不过是监视而已。看来此行困难重重,并不会顺利。”
“这可就难办了。”西门志远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说,“难道上官族长已经知道了你私下里要去见云仙先生,所以才特地加派了这么多人手?可如此一来的话,子渊兄你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?”
欧阳子渊从始至终都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,他心如止水地摇头晃脑,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:“我相信上官族长加派人手的初衷不是为了阻止我去见云仙先生,而是想要阻止我和锦花相见。否则他要是知道云仙先生要与我私下见面的话,只怕早已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