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如何?”上官云仙理直气壮地说,“只要锦花平平安安、性命无忧,我们这些做父母的,心里便踏实。”
欧阳子渊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,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,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:“说的对,只要锦花平平安安就好……”
上官云仙稍稍抬头,意味深长地瞥了欧阳子渊一眼,进而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:“我知道我不该为月红说话,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不要怪她。她动用麒麟蛊也是无奈之举,万事为了锦花,她如今心中亦是满怀歉意,所以才会对锦花格外的小心翼翼。”
欧阳子渊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状态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,进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冷冷道:“先生言重了,且先不说我本就没有责怪上官族长的资格,就她那秉性,我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万万不敢把事情怪到她的头上。上官族长虽让锦花承受了麒麟蛊的反噬之苦,但她对锦花的处处关照,我也是看在眼里,深有体会。为人父母,总是充满了太多不易。锦花如此,想来上官族长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”
上官云仙心潮起伏地点了点头,心满意足地欣慰一笑道:“你能这么想,就再好不过了。月红她也是太过忧心锦花,所以才不敢把照料锦花的事情假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