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。
上官云仙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,神色自若地抛言道:“锦花已经长大了,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,而不是处处受制于麒麟蛊,被拘束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。我只是想让锦花知道,即使她身负麒麟蛊,也照样能活得与他人无异。她现在尚不知晓此事,可我希望她即便是知道了,也不会太过在意。因为有没有这麒麟蛊,她都过着与常人无异的生活。”
欧阳子渊钦佩不已地望着上官云仙,这一时之间竟是对其刮目相看。
他暗暗喘了一口气,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,由衷感慨道:“先生的胸中自有丘壑,其雅量竟不能单一论之,此番……是晚辈的格局小了。”
上官云仙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,不慌不忙地开口道:“月红身为一族之长,这一生几乎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。她既要顾家,又要处理族中事物,所以为人处事起来,总归是小心谨慎了些,不敢让锦花冒此风险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她生怕锦花在外遇到危险,出现什么意外。可我却不这么想,因为我知道有你陪在她的身边,是一定不会让她身陷险境的。”
欧阳子渊一听,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眼睛倏的一亮,进而伛偻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