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上方,久久挥之不去,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西门志远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,其思绪万千、浮想联翩,只觉得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自己耳边转悠转悠似的,一直在“嗡嗡嗡”地吵个不停!
“不行!”西门志远诚惶诚恐地在心中暗暗想道,“锦花本就已经心悦子渊,倘若当真让他把锦花带走,岂不是给了他趁热打铁的可乘之机?届时他们两个整天腻歪在一起,又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?我一定不能让他得逞!”
西门志远想着想着,双手竟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。
一缕黑色的邪气从他的眼神里一闪而过,好像是在他的心里藏了一座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,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。
他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,那红扑扑的脸颊仿佛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,简直红得不成样子,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,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、满脸通红!
与其同时,欧阳子渊一路隐身到了上官锦花所处的卧房楼下。
上官锦花毕竟是闺阁女子,欧阳子渊若是贸然闯入,未免显得太过轻浮。
于是乎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,进而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