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就走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欧阳子渊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,表示肯定地说,“现在月黑风高、夜深人静,是私奔的最佳时机,否则再拖下去,我只怕会希望渺茫。”
上官锦花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,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:“说的也有道理,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!”
说罢,上官锦花正想起身离去,但欧阳子渊只拽着她的手轻轻往后一拉,就使得上官锦花原封不动地坐了回来。
正当上官锦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欧阳子渊却是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顾虑重重道:“诶!锦花,事发突然,要不我们还是一切从简、轻装上阵?”
“哎呀我知道。”上官锦花皱着眉,苦着脸,意犹未尽道,“只不过本小姐总得还套衣服吧?不然就穿成这样跟你私奔,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。”
直到上官锦花这么一说,欧阳子渊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,原来她现在穿的还是一袭性感动人的睡袍。
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,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,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,当真是感到尴尬不已。
他急急忙忙地松开上官锦花的小手,果断把脑袋垂了下去,进而如梦初醒、恍然大悟地有所拘束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