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渊无所畏惧地上前一步道:“妈,你就不要追究此事了,是我心甘情愿跟他走的!”
“锦花!”上官月红火冒三丈、义愤填膺地怒斥道,“你已被他蛊惑,休要多说,快回到妈的身边来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上官锦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已然是方寸大乱、心乱如麻,这平日里的三寸不烂之舌到了现在,竟是连话都讲不利索。
西门志远按兵不动、隐忍不发,不光松了一口气,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,因为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局。
上官云仙的眉头紧锁,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,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他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,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。
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,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如今上官月红已经把他们给逮了个正着,就以上官月红的秉性,断然不会轻易放过,上官云仙就是再怎么想帮他们,恐怕也只能是有心无力了。
现场的形势一度十分焦灼,双方虽互不相让,可他们都心知肚明,这般僵持到底,总归不是办法。
于是乎,欧阳子渊干脆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