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凝视着上官云仙,只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置信。
上官月红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言语,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,才颤抖着声线,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:“难道时至今日,你还不知悔改?”
“我说了。”上官云仙一意孤行、固执己见道,“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,我没做错。”
上官月红的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,已然是目瞪口呆、诧异万分。
她干脆利落地把双手搭在上官云仙的两肩上,进而疾言厉色地逼问道:“你只考虑到锦花的幸福,可你有没有为她的安全着想过?!你明知道锦花身负麒麟蛊,却还要任由她在外四处胡闹,你可曾想过,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?万一锦花遭遇不测,增加了麒麟蛊复发的频率,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。难道这些种种,你都不曾考虑吗?!”
“你放心,我已打点好了一切。”上官云仙与之近距离地对视,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,“我把锦花托付给子渊,就凭子渊的心意,他一定会全权照料好锦花,不会让她出现一分一毫的纰漏的。”
“照料?他拿什么照料?”上官月红时不时地抖动上官云仙的衣衫,心急如焚、气急败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