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一向是百步穿杨、箭无虚发,可他既然没有置你于死地,如此说来,倒的确是在帮你。”
“我相信西门志远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秦悦悦意犹未尽道,“虽然他并未在明面上跟欧阳子渊摊牌,但假以时日,我们一定能够策反西门志远。而且他已向属下传递了消息,欧阳子渊已经启程前往岳盟市了。”
“岳盟市?”欧阳剑耀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似是心中自有考量。
“正是。”秦悦悦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,“西门志远素来跟他们黏在一处,既然这是他传递而来的消息,想来是不会有误的。”
“这西门志远是真反还是假反,此时恐怕还不能有一个确切的定论吧?”魏志玄拄着拐杖上前两步道,“万一对方只是想将计就计,引君入瓮,那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“魏老兄说的在理。”老毒物薛占江也跟着凑热闹道,“虽说这西门志远极有可能因爱生恨,可我却听说,他和欧阳子渊之间也是极好的兄弟关系。倘若当真这么容易就能将其策反,那反倒是令人起疑。”
现场最是面目全非的两个人站到了同一战线上去,他们纷纷向欧阳剑耀谏言,倒是使得欧阳剑耀不得不有所疑虑。
秦悦悦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