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已经不堪设想。”
大娘凑近一瞧,顿时就慌了神,进而颤抖着声线,略显心虚道:“哎哟……倒真像是小乖伤的……”
“不是像。”欧阳子渊忽然坚定了眼神,而后富有耐心地纠正道,“这,就是小乖伤的。”
大娘的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她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。
大娘似乎害怕得乱了分寸,竟是神经兮兮地喃喃自语道:“完了完了,这下惨了……”
欧阳子渊本就无意刁难大娘和小乖,只是单纯想为上官锦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,而今他又见大娘这般楚楚可怜、委屈巴巴,便也不再刻意为难。
于是乎,欧阳子渊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,一手握拳,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,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,而后郑重其事地挥手作罢道:“大娘,今日之事我不会追究,烦请您以后照顾好小乖。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