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有人要对你不利,所以我就在外围徘徊着,还别说,真让我救到你了。”
叶凌点头: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谈不上,谈不上,就算我不来,你也顶多是狼狈一点而已,我相信那么点人还是拦不住你的。怎么,现在没地方去了吧,你这伤去医院恐怕也没法说清楚,去我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苏秦的屋子很简单,而且也很空旷,一百二十多平方的房子,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叶凌躺在沙发上,苏秦拿着出医药箱,用剪刀慢慢的剪开他的裤腿,用手轻轻摸了摸,说:“还好,没断,但骨裂肯定是在所难免的,我给你固定,给你吃点消炎消肿的药。”
叶凌问:“你还懂摸骨?”
苏秦故作高深:“略懂,略懂。”随后拿着夹板和绷带给叶凌熟练的包扎起来,一边包扎一边自言自语:“刚入这一行的时候,是被人带进来的,他是我师傅,我原本以为我们师徒两个能叱咤江湖。不过谁知道,他在我入行不到一年就死了。你知道一年在杀手这个行业相当于什么吗?那就相当于是一个瘦弱的小绵羊,谁都可以来把我踩在脚底下。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忍辱负重,从最底层做起,一步步的走到现在。受了伤,也没人帮我,只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