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是普通人就得在床上躺个半年，也难怪猴子会被抓。
“叶凌，回答我的问题，到底是他自己做的，还是你下的命令？”何倾城拿着手帕擦了擦裤子上的血迹，发现是徒劳，然后把手帕丢在地上，问：“怎么，很难回答吗？”
叶凌看向何倾城，正要说话，却听身后的苏秦呵呵一笑，问了一句：“你就是何倾城吧……”
何倾城眼里杀意一闪而逝，随后笑着说：“我是，你是谁？”
“你可以叫我苏秦，我是叶凌的朋友。我在这里，我想要提个醒，我和叶凌是朋友，不过我们的身份不一样，我是一个杀手。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，我的意思是，在你做出任何决定之前，先想想我这个身份，如果我死在了这里，你知道你今后会有什么样的生活吗？”苏秦说到这里，咧嘴笑了起来：“暗杀，无止境的暗杀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何倾城并不畏惧，看着苏秦问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说的那些人，全部都被我杀了呢？”
苏秦摊手表示随便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何倾城不再和他多言，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叶凌问第三遍：“叶凌，这个问题躲不过去的，到底是他私自做决定，还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叶凌直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