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那是迎亲的队伍吗?”
凌羽好奇地问。
“是的。”
荆皓说着话,拉着凌羽往旁边闪开了。
就在队伍走近他们的时候,路旁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,猝不及防拦住了迎亲队伍。
凌羽愣住了,“这是做什么?”
荆皓笑道,“许是有人不同意了。”
“妻主,请留步啊!”
来的是名男子,不由分说跪在了轿子前,迫使轿子停了下来。
片刻之后,轿帘被挑起,里面的女人扯下盖头,问道:“侍君这是做什么?非要让我难堪吗?”
“妻主,成亲的时候你明明说过的,会一生只爱我一个,从一而终不离不弃,可这才两年,您……您便要食言了吗?您让我痛心啊!”
男子跪在地上,痛心疾首,不停地捶着胸。
看到这一幕的凌羽,一双眼眸倏然瞪得老大,满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“这男人在做什么?”
这样的场面,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啊!
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可在这东篱,男人居然随随便便就跪下了。
荆皓倒是坦然了许多,“这种事情,在我们东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东篱的女人啊……”
他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