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厂子内空旷,杂草丛生。
那两辆骑车没有任何的停留,一直开到了砖窑口,才停下来。
前面跳下来的,是一个身材肥胖,有点儿秃顶的中年人,穿着汗衫,腆着肚腩。随手关上车门,他冲着后面笑道:“我说骆老弟,你这人真是太谨慎了,咱们又不是合作一天两天的了,用的招这么小心吗?”
骆俊哲穿着衬衫,扎着领带,笔挺的西裤,看上去还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。天儿实在是太热了,他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,把领带往下拉了拉,叹声道:“曾老板,你是不知道啊,最近险些出了大事。”
曾老板抽出一根烟递给了骆俊哲,又帮着点燃了,这才自己点燃一根叼在嘴上,问道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骆俊哲用力吸了两口,忿忿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,你知道吗?上次你给我的鹿胎膏出事儿了,差点儿就要了人命。”
一惊,曾老板失声道:“不会吧?”
“还不会?要不是梁浩那犊子玩意儿,把那患者给救了,非摊事儿不可。”
“梁浩?就是那个专门跟你作对的医生?”
“可不是吗?也不知道他是交了什么狗屎运,就把那女患者给治好了。”
骆俊哲又吸了两口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