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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里呀?骆俊哲有些懵了。
他的身上被粗麻绳捆绑个结结实实,坐在地上,口中被塞了臭袜子,想喊叫都不能。
空气中飘散着发霉的味道,屋子里面昏暗暗的,有几道光线从破旧的窗户中射进来,才算是让他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情况。周围堆放着水泥、破旧的家俱,还有一箱箱的啤酒……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有。
他这才知道,这里是一间仓库,可他怎么会到这种地方了?头还有些疼,他回忆起之前的事情,好像是看到一个女人到了自己的面前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人给打晕了。
是谁干的?是劫财,还是劫色?
要是劫财,骆俊哲的心还稍微舒坦些,大不了给他们钱就是了,绝对不报警。可他们要是劫色呢?早就听说有什么同性俱乐部,他们四处召集一些“小弟”,在网络上刊登“小弟”的图片信息等等。哪个男性嫖客看中了,就跟老板联系,“小弟”会亲自上门去嫖客指定的宾馆、旅社等等地方,提供性服务。
爆菊?那有开苞费吗?
这种事情,别说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,单单只是想想都够让他胆颤心惊的。
“嘎吱。”房门开了,夕阳的余辉照映进来,还是晃得骆俊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