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了。他摆摆手,常俊龙和几个士兵上来,立即将刑工给扣押了。
刑工道:“傅老大,咱们毕竟兄弟一场,能不能满足兄弟一个要求?你亲手枪杀了我吧,我不想死在别人的手中。”
傅镇武脸色阴沉,但还是转过身子,郑重道:“首长,能不能让我亲自执行枪杀刑工的任务?”
汤耀权哼道:“去吧。”
苏越和金彪上来,将刑工给扣押下去,傅镇武从一个士兵的手中接过枪支,转身走了出去。没多大会儿的工夫,一声枪响,贯彻了整个军区的上空,一条人命就这么没有了。
躺在军区医院病房中的西门烈望着窗外,眼角流淌下来了泪水。他紧攥着拳头,在梁浩的头上,又加了一笔血债。
汤耀权亲自从主席台上跑下来,问道:“梁浩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梁浩脸色微有些苍白,摇头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还没事?都流了这么多血了。”汤耀权又气又急,问旁边的军医,梁浩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?
“这个……”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?说。”
“是。”那军医打了个立正,小心道:“梁浩,他不让我们检查伤势,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汤耀权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