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什么好怕的?我就不信,他还能吃了你呀?不怕,不怕。”
然后,她直接扑到了床上,头都埋到了枕头底下,手蹬脚刨的,咯咯笑了起来。翻身,她的手抓着枕头,另一只手的手指戳着枕头,哼哼道:“梁浩,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你说话呀,你敢不敢?”
敢不敢?
梁浩站在省人民医院的门口,也在想着这个事情,男人和女人,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,想那么多干什么?车到山前必有路,女人倒在床上,必有男人,自己这样做是在做好事,就没有什么瞻前顾后的必要了。
深呼吸了几口气,梁浩也叫了一辆车来到了广场。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,广场上的人很多,还有不少人在这儿放风筝。休闲长椅上,有一家三口出来遛弯儿的,小孩子骑着三轮的小车子,来回地乱蹬着。
不远处,还有几个少年在地上放了一个又一个的易拉罐,然后玩着旱冰鞋,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,或是来回旋转,或是腾空飞跃,惹得不少人都围着他们看。当然了,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女孩子,她们每每的惊呼声和尖叫,都会让他们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,连动作幅度都大了许多。
梁浩不住地摇头,还腾空呢,还旋转呢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