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精准地测试出施针的深浅。这样,对于治疗患者的病情,更是厉害。这种事情,别人教也没有用,必须是靠自身的悟性了。
假设说,梁斗来指点梁浩,告诉他怎么做,他明白这个方法,却也休想掌握到其中的诀窍。可你自己悟出来的就不一样了,梁浩又哪能不兴奋。
梁浩激动道:“瑶瑶,先别回家了,咱们去找个宾馆。”
傅瑶脸蛋红扑扑的,小声道:“浩哥,这不太好吧?我们只是假装的情侣关系,是在演戏,你明白吗?你别入情节太深了。”
梁浩咳咳道: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我是想找你来帮我,试试针。”
傅瑶哦了一声,她的手机铃声响了,是她妈妈打电话过来催了。既然是这样,那还开什么房啊?直接去她家中,等到吃完晚饭,就在她的卧室中,来试针就是了。
这样也行!
梁浩拎着东西,和傅瑶叫了一辆车,直奔省政府大院儿。这里,梁浩来过,不过,却不是傅瑶的家,而是西门易的家。现在想想,还真是不胜感慨。当初,梁浩算个屁呀?为了扳倒西门易,费劲了心机。要是搁到现在,有汤老给撑腰,分分钟就能将西门易给拿下了。
要说人家省政府大院儿,就是不一样,一座座精致的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