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等到他停下来,就见到四面八方都是军用皮靴,铺天盖地的照着他爆踹了上来。
他还怎么挡啊?
四面八方都是人家的人,他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,双手抱头,大叫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杨虎婵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,舌头舔舐着刀锋,冷声道:“说吧,你跟焦毒是什么关系?”
巴帕道:“我不认识焦毒……啊~~~”
杨虎婵上去一刀,从他的胳膊肘,一直割到了手腕,刀口翻翻着,血肉模糊,却是没有伤及到筋骨。
“这回认识不认识?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……啊~~~”
杨虎婵又是一刀,这回是割破了他的另一只手臂,大声道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认识不认识?”
巴帕疼得嘴角抽搐着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认识焦毒,但是跟他不是很熟。”
“好,很好,我就是喜欢骨头硬气的人。”
这回,杨虎婵可没有再去割胳膊,而是一刀割破了他头皮,然后大喝道:“战虎,交给你了。”
他冲着战虎打了个手势,战虎答应着,直接抓住了巴帕的脚踝,像是拖死狗一样,拖到了吧台上。然后,他纵身跳到了吧台上,双手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