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阵扑腾扑腾的脚步声。三个人就跟做贼了似的,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梁浩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陆寇和荆善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,手指着格桑,大笑道:“你问他,他干了件什么好事。”
格桑的脸涨的通红,搓着手,讪笑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啥,我真不是有意的,我哪知道那小树那么不结实啊,咔嚓下就断了。”
“啊?”
梁浩连忙凑到了窗边,就看到一棵比大碗口粗的小树,已经拦腰折断。他的眼珠子当即就瞪圆了,望着格桑,骇然道:“你……你撞断的?”
格桑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道:“这事儿真不怪我,我真没有想到这树会这么不结实。我每天都撞酒吧院中的那棵老槐树,那也没有折断啊。”
梁浩差点儿跳起来想骂娘,那棵老槐树有成年人的环抱粗,你说撞断就撞断了?这种事情,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练八极拳就练呗,还把人家的树给撞断了,这是破坏公物啊。
有这么几个爷们在这儿,沈君然弄了不少早餐,大家吃喝了一通,就将宋士冠给丢进了车内,去找杨虎婵了。梁浩没有跟着去,他和沈君然驾车来都了江边码头。昨天晚上,快活林遭受到了岭南宋家的偷袭,已经是损失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