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什么来路,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坐在这儿的。”
那人还挺硬气,只是死死地瞪着梁浩和陆寇,愣是一声不吭。
怎么总是有这样死犟的人呀?你说,你要是说了,得少废多少周折。梁浩也懒得去问了,每个人一颗冰火二重天,这种骤冷骤热的快速交替,让他们不住地扭动着身子,想要反抗又不能,想要喊出声音也不能。
梁浩问道:“谁扛不住了,就吱一声,我不仅仅帮他解除掉这种毒药,还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没有人吭声。
梁浩道:“好,你们都是有骨气的男人,那咱们就这样靠着,我数十个数,你们要是都不吱声,我就不问了,你们就这样一直被折磨死算了。”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这种滋味儿,谁能受得了呀?他们宁可去死,也不愿意承受这样非人的痛楚。当梁浩数到八的时候,终于是有人剧烈扭动着身子,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,说,他是打算什么都说了。
陆寇一把扯掉了勒着他胳膊的半截袖子,问道:“说吧,你们是什么来路,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。”
梁浩还丢给了他一颗药丸,塞进了口中。说来也奇怪,他的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。他大口大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