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影月不吸引人,而是因为叶雨烟太敏感了。他搂着楚心怡在车内睡了一宿,叶雨烟连他身上沾了什么香水的味道都能闻出来。
再说了,花影月岂是一般的女人?
这不是一般的花,是带刺儿的玫瑰花,看着艳丽,实际上却很刺手。
梁浩笑道:“房门开着,在这种办公室中来亲热,不是更刺激?要是有人看到了,对我来说,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影响。他们,哎呀,这是花影月的又一个姘头啊。我不怕,谁认识我,知道我是谁呀?而你就不一样了,你是花间医派的人不假,但你也还是医科大学的老师。你想想,要是有人撞见了老师在这儿……嘿,你说会怎么样?”
花影月脸色微变,挑着秀眉道:“梁浩,你想怎样?”
梁浩大声道:“我不想怎么样,我只是让你知道,我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女人啊,在这种时候,还是处于弱势的地位,你说你再禽兽起来,还能有男人禽兽了?难怪这人在江南能够翻江倒海的,把岭南宋家都给灭了。据说,还跟观音门的袁晓彤勾搭到一起了。作为花间医派的传人,她倒是想见识见识,袁晓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。不过,眼前的事儿,想要过去还真不容易。糊弄梁浩,比糊弄鬼都困难。
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