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何来历;虽然赢了,自己毫发无损,但萧邕还是有些郁闷。
“是谁要对我不利?”盘坐床上,想了一会后不再继续想这些无聊的问题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再来再打;反正有镇鼎这个能砸死武师的家伙在,自己的命还是能保住的。
“看来三脉里面有了元力,对打架很有好处,力量大了;穿上护具,对肉身锻炼的好处不少,竟然没感觉到皮痛肉酸的。还有,通过观想视觉和听觉,竟然对夜视和听力有帮助,这个今后要好好习练一番,对夜间办事很有帮助。”
镇里一栋大宅子内,一个中年怒气冲冲地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,三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下手,中年怒喝,“三个废物,竟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到,白养他们那么久。”
一个站在中年旁边的男人说道,“哥,是不是有人帮忙?他们三人也是一把好手,在茅庐镇,鲜有能在他们手下逃脱的。”
中年凝声道,“你认为会有武士出手?”
男人,“应该不假,那小子都没开脉,背五十斤米都是歇歇停停的,哪会有这样的能力?”
第二天清早,萧邕将早餐做好,喊起英子一起吃,“英子,今天和我一起去宗门。”经过昨晚糊里糊涂一战,他真不放心把相依为命的英子一个人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