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在他呆呆地看着萧邕的大刀从另一侧出现时,又感觉脖子一凉,通道内迅速变得更加灰暗,然后很快就陷入无边黑暗。
萧涵收拾起尤成吉的储物戒和双锏,接着扒下他的面具,嘿嘿笑道,“哥,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尤成吉的?”
“这种面具只能改变一半的面容,如果对他很熟悉的,完全可以认出来。”
“是吗?我等会试试看。他们两个距离这里只有二十里了,我们是去干掉一个还是掉头就走?”
“他们两个联手了,想干掉一个很困难,还是走吧。”
“嘿嘿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他们把灵力一直控制在六成以上,很难对付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今后有的是机会。能击杀一人,我们已经小有收获了;如果他们三人一起,我们还真的只能逃。”
“主要还是我们布阵很仓促。要是时间充裕一些,对他们的威胁要大六成,那样的话,即使三人在一起也可以重创一下。”
“哥,这未尝不是好事。今后他们会认为我们的阵法水平就这样,更容易引他们上套。”
“也是,走吧!”
在萧邕和萧涵离开后一盏茶时间,鸠力天和齐再天抵达尤成吉被击杀之地。看到尸首分离的尤成吉,看着尸体旁边“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