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海牛瓮声瓮气地嘶吼,“大人,留在这里的同伴,脑袋里全部留有一个孔,但外面显示完好。大人,你也要小心才是,不使被铁块有机可乘。”
“尖牙”本来想叫别的海兽来看看的,听海牛这么一说,反而熄了那份心思,径直朝鹫雕尸体走去。来到鹫雕尸体旁,一口气吹过去,将鹫雕的血全部吹飞,仔细地观察着鹫雕的脑袋。
二十余息后,它察觉到异常,用鳍切开鹫雕的右耳,看到从鼓膜开始,鹫雕的耳道被扩大,一条通道笔直朝里通去,越往里越大,转头看向那只鹫雕,“你,过来把你老祖的耳朵切开!”
那鹫雕看到自己的老祖死亡,心中正万分悲痛,在听到“尖牙”的叫唤后,快速走来。虽然自己的老祖也是一个将军,但现在已经不明不白地死亡了,只能听取别人的命令。至于切开自己老祖,它一点都不感觉到有什么心里障碍,兽类没有人类那般感情;它现在更为担心的倒是自己会不会被那块铁袭击,如果被袭击的话,有可能性命不保,那才是真正的亏大了。
看到鹫雕走到身边满是踌躇的样子,“尖牙”尖利地叫道,“怕什么?本大人还在呢!”接着看向四周的海兽,尖声叫道,“你们要提高警惕,遇到异常,立即出手!”
小鼎已经从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