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能量,一直是他注意的。有镇鼎在,能量消耗本来就大,再多一成也只是一成,虱子多了不怕痒。
走到距离他们十里的地方后,他再次拿出拳头大的时间石,在地面布置出一个时光阵,魂力进入镇鼎,吆喝一声,“二邕,一起研究这几个空间的阵法构成。”
一天,萧邕忽然哈哈大笑,但马上闭嘴,转头四下看了一圈后激动犹在心头,“这些阵法虽然复杂,但对于本神这么聪明的人,简直就是简单得不要不要的。”
“结论:闷骚!”二邕撇撇嘴,“一万一千三百二十天,才对这么一个阵法研究透彻,值得骄傲吗?”二邕一张嘴,萧邕就觉得一盆冷水浇在头顶。
萧邕这个大邕感到很郁闷,被一邕、二邕欺侮了啊。一邕有些狂妄,说话令萧邕有些不舒服;二邕很冷静,但说的都是大实话,令他也不舒服。
他扭头看去,萧父七人再次前进了,不过这次距离有些远,达到了八百里;他们外面五百里的那三个虚神也移动了,不过只有百里。
镇鼎没动,因为萧邕在研究阵法,所以还是处在原来的位置。
“小鼎,来吧。”
父亲等人再入八百里,那些虚神对他们就不会构成威胁,镇鼎也没必要继续留在那里警戒。现在,该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