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我和仁嘉情何以堪?”
郑仁嘉笑道,“我们还有酒菜在呢,再不进去,桌子都会被人给占了。进去吧,权当给刘老弟接风洗尘,边喝边聊。”
三人重新坐定,叫过小二把桌子上的残羹剩汁撤了,重新叫上六个菜,三坛酒。
刘琦芝问道,“两位老兄,上次一别已近十年,现在过得可好?”
况义摆摆手,“相比刘老弟,我们两个只能说是在修炼。这十多天,我们就呆在这中城,想看杀神这么解决这个杀局呢。如果还不来,估计那四十人很快就会有人重伤而亡。”
刘琦芝皱皱眉,“估计这三大势力也不敢让他们死。”
郑仁嘉问道,“为何?”
刘琦芝惊讶地问,“你想他们敢让那四十人死一个吗?”
况义惊问,“莫非老弟有什么消息?”
刘琦芝睁大眼睛问,“你们真的没听说?”转头看了一眼四周,发现酒肆内三十余武帝要么看着他,要么竖起耳朵听他的答案,便哈哈笑道,“我以为大家的知道了呢。”
“是这样的,昨天在一座山歇息的时候,听到山顶有两位虚神前辈在谈论,说杀神这下发狠了:如果求道宗这四十人有一人死亡或功力被废,他要先把三大宗门在外圈的弟子尽数击杀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