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很大的区别,它是规范。是把类似的规则组合到一起,然后融合……”
英子苦着脸插话说,“哥,我有些不明白。”
萧邕笑道,“其实你在行动上已经达到了,只是没有总结、没有抽象而已。就说水,可刚可柔,刚可杀人,柔也可杀人。在凡人看来,水可以胀死人,可以烫死人,可以窒息死人,所以凡人有欺山不欺水一说。”
萨利吾嘿嘿笑道,“公子,你还记得凡人的说法。不过,凡人的有些话,还真是深不可测,直入大道啊。”
听萨利吾这话,萧邕心中一动,仿佛抓住了什么,但又感觉痕迹全无,不禁懊恼了一下。
闵晨辉嚷嚷道,“凡人体力不足,魂力不足,又没有什么功法,只是为了一日三餐,除了瞎想,他们还能干什么?生的时候由不得自己,死的时候也由不得自己,一生都在忙忙碌碌。偶尔瞎想出一些话来,觉得自己很高深;但在我们这些修士面前,他们知道的是何其的少,过得又是何等的卑微?短短几十年,有什么能留下?血脉?成绩?还是这些所谓的谚语?”
忽然,萧邕转头盯着闵晨辉,两眼发光,把他吓得直往后挪,嘴里嘟噜道,“事实就是这个样子,我没说错什么啊。师兄,这样看着我干什么,怪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