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下公司可用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,暂停一切投资,其他项目先暂缓。”
闻言,陈子昂面色一动,“爷爷,您这是要……”
陈雄低低的笑,眉眼间的褶皱深的犹如一条条沟壑,可那双眼睛——精明市侩。
“这么好的机会,让盛林与帝都合二为一岂止是二十年的进步。”
要做就做大的,他要让盛林在自己的手上成为z国的龙头企业,而不仅仅只是海城。
……
盛林这边蠢蠢欲动,周伟明却是自顾不暇。
当录音被放出,当里面传来慕言的声音,周伟明当即一张脸都绷紧了。
他就像是一张被人拉伸的弓,只要轻轻放手便能换来无穷伤害。
他沉着眸,垂下的眼睑遮挡住了眸底骇然的光。
老爷子几度拍桌,气得无以复加。
“周伟明,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人家丈夫都把录音寄到我这里来了,你跟我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混账事。”
陶老爷子一生无子,就这么一个女儿,周伟明是他的学生,他算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,本以为那么多学生当中挑中他,却不想到头来反倒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录音不是其他,正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