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可能看你乖巧,又可能天真的认为你可以改变陈子昂那个蠢货,谁知道了。”
男人随便的态度让靳瑶瑶拧紧了眉,那毫不在乎的语气,仿佛那些根本不重要一般。
靳瑶瑶又想到如今她都已经离开了陈家,也跟陈子昂离婚了,那个为什么跟自己似乎也没太大的关系。
反正不管什么原因,她都不会再跟陈家有任何的牵扯不是吗?
“都说了你脑容量本来就有限,别成天想些白痴事情。”陈子墨转身,眼神颇为嫌弃的睨她一眼,触及她迅速被怒火沾满的瞳眸,笑得潇洒的摆手离开。
“……”你才脑容量有限,你全家都有限。
她可以上去咬死他吗?
陈子墨在转身之际,嘴角那抹弧度迅速敛去,触及站在不远处电梯旁的女人,四目相对,一个放荡不羁,一个阴狠沉戾。
慕言咬牙,却在转瞬之后阴恻恻的笑着,目光更是越过他看向了不远处靳瑶瑶办公室所在的方向。
女人的视线,让陈子墨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不见怒火反倒漫不经心的笑了笑。
他在慕言身边站定,双手抄兜,微微侧着俊颜,慵懒启唇,“怎么,摔得还不够疼,想死得更惨?”
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