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机会主义,一旦被对方抓住,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方志呈怕也不会错过。
所以,才要在他发现之前,尽快解决了慕言的事情。
楚维安上车,楚岽莲替他关上车门,然后过去敲了敲驾驶座,“将老爷直接送回家,路上开车小心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司机应声。
与此同时,后座的车窗放下,楚维安的声音缓缓溢出,“帝都那边我会找人帮你们查一下。”
说完,黑色奥迪缓缓驶离。
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影,楚岽莲敛去眸底的诧异。
方才不过试试,但不曾想过父亲竟然会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了。
是意外但也是惊喜不是吗?
……
帝都,慕寒生的私人别墅内,室内一片清雅幽静,极具z国古典气息的装饰,屏风瓷器,茶座杯盏,深色木制地板,上面却有一层水渍,四周还有零碎的白色瓷片。
而慕寒生的手中空空如也。
“不可能!”想也不想的否认,因为这突然的询问慕寒生紧皱着眉头,甚至于对霍慬琛都表达出一种不满。
那是对慕语侮辱的本能的抗拒。
这件事他并非第一次听到,之前慕言也曾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