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霍慬琛回来的时候她正在跟靳瑶瑶讲电话。
有关礼盒被人掉包的事情她只字未提。
这事说出来也不过让她愧疚罢了。
两人了来很多,说是宏发并购已经基本完成,慕言在林跃越发没有发言权。
处境艰难不说,陈子墨还每次都刻意刁难人家,每次会议上都能听到慕言难掩怒火的吼声。
之前建立的温柔优雅的形象早已经荡然无存。
陈子墨毒舌不输霍慬琛,如果要惹怒一个人确实小菜一碟,再加上他刻意为之。
既然无法用证据拆穿,那就用事实点名。
慕言这个人塑造的形象根深蒂固,也不是外界三言两语就能改变,只能让她自己暴露让大家亲眼目睹。
而如今,她处处失势,想要激怒她暴露本性也变得简单。
“这事你让陈子墨做,你只管完成工作就好,不要参与进去。”
慕言睚眦必报,指不定疯了会做些什么危险的事情。
拿无辜的出气也不是不可能,所以每次打电话慕槿歌都要叮咛这么一句。
靳瑶瑶知她担心,每次都应下。
慕槿歌起身,却在触及身侧不远处站着的身影时话音戛然而止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