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日过来,她却觉得可笑。
本是要说清楚,但慕世勋这样一番话下来,却犹如被人当众甩来一记耳光。
她向来要强,无论多部开心难过从不轻易示人,尤其是那些让她难过难堪的人。
她起身,眉眼清冷,就连最后那点点温情都没有来。
“慕老先生放心,这辈子我虽姓慕,但随的是慕姓,跟你们慕家不会有半点关系,劳烦你大老远的跑过来,这样的事情着实没必要,电话里说一声既可。”
“我这人心眼不大,心气也不高,很满足现在的生活,也没想过改变什么。”说着掏出自己的钱夹,拿出几张红色钞票放在桌上用装蛋糕的碟子压住,“不管如何慕老先生是长辈,远道而来,这杯茶晚辈请了。”
说着,已经不待慕世勋继续说什么,转身毅然离开。
她走得并不快,虽有些动怒但到底还是更顾忌孩子,好一会才见她出了咖啡厅。
慕世勋坐在那,一双眼沉敛浑浊,盯着她的背影良久轻轻的叹了声。
管家从一侧过来,虽未听到两人对话,但也能猜到一二。
“为什么不跟二小姐解释?您分明是……”
慕世勋摆手,示意他打住,侧身看向窗外,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