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沉了沉,女人曼妙的身形感受得凌厉尽致,可偏偏这张小嘴就是懂得怎么惹他生气。
妖孽的凤眸眯了眯,一抬头就咬出了她柔嫩的唇,狠狠吞噬。
除了为了慕槿歌那个女人的事情,这段时间她几乎都不主动跟自己说话,偶尔逗逗她也没什么反应,压抑了好一阵子,此刻有些濒临失控,吻得也越发霸道,艳情。
挣脱不开,靳瑶瑶张唇一咬。
“嗯……”
一直紧闭,撬都撬不开的唇瓣突然开了,陈子墨很满意,唇舌方才探入,靳瑶瑶一个用力一咬,饶是陈子墨也没能忍住轻吟出声。
眉头当即拧紧,微微松开,一双凤眸暗含沉戾,“属狗的?”
这么喜欢咬人。
你才属狗的,你全家都是属狗的。
口腔内有着淡淡的血腥味,知道定然是咬破了他的舌。
活该!
“陈子墨,你放开。”
“不想知道方志呈的事呢?”落在臀部的手上移,轻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,而后轻轻摩挲,一双眼暗沉的犹如窗外夜空,可以席卷一切。
靳瑶瑶避开,突然的安静让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变化,撑在两侧的手掌,因为他用力的扣压触到没有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