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证,这个方志呈是不是就是那个方志呈。
或者说,有人已经李代桃僵,并且抹去了原主所有的痕迹。
靳瑶瑶不动了,耳边是他告知的讯息,脑子有些不够用,想了想,似才消化过来,“你是说这个方志呈极有可能是个假的?”
“嗯。”陈子墨懒洋洋的应道:“不过也不是无处可查,但或许要稍微废一点功夫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听着她迫不及待的语气,陈子墨又有点不舒服了。
自己的事情都没见她这么紧张。
但想到这女人情商不高,智商也就那么一点,懒得为难她。
“既然对方是土生土长的国华裔,销毁了所有的资料,但没办法清楚过去二三十年里接触到的所有人。”
闻言,靳瑶瑶眼睛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说,只要找个跟他过去有关的人出来辨认就能确定?”
陈子墨抬头,眼神颇为深邃的睨她一眼,
“你这么笨,你是怎么成为我老婆的?”
靳瑶瑶:“……”你丫的就离婚啊!
又不是我不愿意离的。
问个问题也能被鄙视智商,靳瑶瑶也是心火旺盛。
“既然对方能够想到那些痕迹都不会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