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,不然当年也不会为了继承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陷害。
陈子昂摇头,“我只提供大量的有问题建材,并且利用盛林的码头运到海城,之后全由霍伟铭接手,他需要一个不被霍慬琛知道的线路。”
“至于他要做什么我不管,所以就算这件事被查到他头上,也不能拿我怎么办。”
“我只要否认就行了。”
倒是聪明了一回。
“这件事除非霍慬琛他们找到证据,不然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。”毕竟都说一条就多一个罪名,他洗清还来不及,不会将自己往死路上逼。
听着方志呈的话,陈子昂更放心了。
方才问,不过是想要确认他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霍伟铭的身上,或者告诉他两人的合作。
如今看来,这人也不是全傻。
“只是可惜,这样都没能弄死他,还真是命大。”陈子昂不服气的低咒。
方志呈不置可否。
他从不信命大,命都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。
他们恐怕也没想到,那个被收买的工友心理防线会那么低,更没想到霍慬琛一早就握有霍伟铭的犯罪证据但一直不曾拿出来。
就连他都有些意外。
在明知道他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