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害羞?”
她抿唇,同他其实本该没什么好害羞的,什么出格的都有过,什么地方没被他亲过,吻过,但就是做不到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赤诚相对。
他单手搂着她,另一手已经开始解着睡衣纽扣,看着她低垂下的眸,浓密的睫羽轻颤,心已经软如云朵,抱着她,温柔的念:“我就是槿歌,夫妻一体,槿歌不用害羞。如若害羞,那是不是槿歌帮着我解纽扣会好一些?”
这是询问,但眼底满满的打趣,慕槿歌无奈。
这人如今在家,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便是揶揄她。
好吧,好吧,换吧,换吧。
衣服换好,霍慬琛拿过手套围巾帽子,这些倒不急着给她穿好。
大掌一手掌控,另一手牵着下楼。
早餐准备好了,一路上被裹了成了球,家里开着暖气,台阶还有几级,慕槿歌却站着不动了,有些无奈的道:“我觉得宝宝再跟我抗议。”
霍慬琛:“……”
“大冬天里怎么热的跟个夏天似的。”
霍慬琛闻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凝视着妻子哀怨的眼神,替她解开外罩的羽绒服,“下去脱。”
方才想着穿着出去,但后来意识到她还没吃早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