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胳膊就往二楼走去。
“二哥,借你一件衬衣。”郁珏有洁癖,而且是十分严重的洁癖。
看着明显有逃跑嫌疑的郁珏,靳北辰难得勾兄弟的没有拆台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在二哥拨打了一通电话而无人接后,典型的魔化状态,谁惹谁倒霉啊。
可怜见的孩子,总是学不乖。
小时候那么多次老虎尾巴上拔毛,吃亏还少,典型的欠虐型。
靳北辰眸色一转,聪明的避开女人话题,倒是提及了霍慬琛,“对了,你之前传我的资料我看了下,”靳北辰放下酒杯,修长的手指落在杯缘,摩挲了下方才继续,“如果一切属实,而慕寒生那边拿不出最新证据的话,之前的股份转让几乎可以肯定不具法律效益。”
也就是说,慕槿歌得到手的林跃股份将被拿出来,并且重新分配。
幕言很有可能能够得到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。
陈子墨闻言眉梢一样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“如果……”
“就算曝出慕槿歌是慕寒生的女儿也改变不了他婚内出轨的事实。法官会更偏向女方,而且两件事间隔太短,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他有故意的嫌疑。”
靳北辰知道他要说什么,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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