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但她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坐在那里,看着某一处,目光有些涣散,似乎陷入某种思维当中。
霍慬琛洗完澡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她。
擦拭头发的停下,他将毛巾随手放到一旁的置物柜上,朝她走去。
霍慬琛在她身边坐下,手掌落在她的肚子上,“孩子今天乖不乖?”
今天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忙。
一早他们就去祭拜了慕语,还有爷爷和他的父母兄长,来回奔波耗费了不少时间,虽然路程不远,但以她如今的身体必定是有些吃不消的。
再加上回来后他们又来了,一直闹到现在。
他们甚至都没时间好好的说说话,甚至他也不曾询问她今天心情,尤其是在祭拜慕语过后。
当年慕语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,如今的霍慬琛其实就有多害怕提及。
实在是那将近一个多月的地狱式生活让他太过刻骨铭心。
他从未如此绝望的感受到失去她的痛苦。
很多话他不敢,而他也清楚,尽管从头至尾她未曾表现过过分的悲伤,似乎真的放下了,但他仍旧什么也不敢问。
但此刻,看着她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,霍慬琛自责的同时是心疼。
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