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慈。”她痴痴的笑,有泪说滑落,“我已经在地狱了,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?”
“我什么都没了,甚至被迫要离开我的故乡,一个人在外流浪,我曾拥有的也早已经被你们夺去,我没什么可失去的,不就是一条命……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?”
她每说一句,神情就狰狞一分,“慕寒生,你对我有多狠,我就要让你跟她的女儿回报多少分。”
“我要你们看着林跃倒下去,我要慕槿歌失去她所有在乎的东西,我要你看着你女儿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。她越想保住林跃,我就越要毁了它!”
慕寒生本就阴沉的面容再度笼罩上一层浓郁的阴霾。
偌大的银行内斗能被这种阴霾充斥着。
突然,就在幕言感觉自己胜利时,他泠泠的开口,“因为自己的自私,不惜差点自己的儿子,你觉得作为儿子知道了真相会如何?”
幕言面色陡然一变,胜利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她怔怔地看着根本不像是吓唬自己的男人,突然厉声嘶吼:“慕寒生,你疯了!他是你儿子!”
当年那场事故,泽楷差点夭折,这是她至今唯一做过令她后悔的事情。
要逼走慕语还有其他办法,她不该拿泽楷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