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包包的手紧了紧,在来人靠近的同时突然又松开,起身看向来人。
硬朗的五官,一双深邃的蓝眸因为年过中旬而越发深沉幽邃。
来人嘴角挂着得体的浅笑,大招招呼,“慕小姐,您好。”
“怀特先生,您好。”
来人正是瑞士银行驻华的总负责人。
有关林跃的救市资金,目前转到国内由他负责。
所有的文件也一并传真到了这边。
今天她就是过来办理手续,转移这笔资金的。
她已经什么都没了,既然大家都将她往绝路上赶,她又何须再心慈手软。
“怀特先生,我今天过来是想要取出林跃的救市资金……”幕言取下墨镜,直接说明今日的来历。
怀特先生笑呵呵的点头,用还算纯正的中文回答:“总部已经来了电话,所有文件也已经准备好了,只待你们签字就可以取出这笔资金了。”
闻言,幕言一喜。
虽诸事不顺,但也总算有一件让她开心的。
她相信,没有这笔资金的林跃撑不过这个春天。
然,高兴的幕言并没有注意到,怀特先生话中的“你们”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怀特先生拿出所有文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