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绷紧了神经,看着为首的男人翻阅着面前的资料,大气都不敢出。
唯有慕槿歌,平静的坐在来人下手,端着水杯,偶尔喝上一口,目光不偏不倚,不会过度观察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漠然。
坐在她对面距离几个座位的安辰,从进来后一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。
这丫头是自信,但目前的林跃就是一个烂摊子。
她可以用过往的交情让大师兄亲自过来一趟,但如果评估出的林跃不达他的要求,大师兄照样不会签那张足以让林跃起死回生的字。
他倒是好奇,她要用什么办法让大师兄点头。
端过面前的咖啡杯,安辰抿了一口,目光又扫过另几位师兄。
三师兄,四师兄和六师兄……
啧啧,也就她这丫头才有本事可以让他们齐聚一半。
来之前跟其他几位师兄联系过,得知他们接下来几天也会陆续过来。
啧啧……
师妹这次是发了狠啊。
多少年了,她可从来没动过师兄们的承诺,这一次是动了个彻底。
也不知道看到结果的幕言,会不会想要剖腹自杀?
安辰幸灾乐祸的想着,嘴角也跟着勾了勾,抬眸,恰好撞上慕槿歌无